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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将至 番外:史波克律师(一)

终于回来更新惹_(:з」∠)_正篇先暂停更新,今天开始更新大副的番外!

大雨将至·下部

It's storming

It's falling

警告!!!

       1.本文为架空黑帮设定,苏鲁是黑帮二当家兼任保镖,契科夫是黑帮新任首领,粗口/血腥/暴力/非主要人物死亡情节均有。

  2.并不是什么吐槽轻松的日常,其实是严肃沉重的黑帮故事

  3.搭档 @朗月琴音 

       4.铁三角无差,乌胡拉&斯考提无差

       5.含有诸多原创角色,仅为推动情节作用


  番外:史波克律师

  1.2004 winter

  在我的记忆中,德意志的冬天从未像那年一样寒冷。

  提包里精心装裱的毕业证书被家仆仔细擦洗,和父亲的那些奖章摆在壁炉最显眼的位置,金属镜面反射出屋里人扭曲的面孔。

  “你后悔吗?”我这样问我的父亲,并不想坐在他身边的沙发空位上。

  “怎么会?”父亲抬起头看向站着的我,放下手中的报纸——我注意到上面最新的几篇报道上写着“正义律师萨瑞克声名扫地,法律是否应该交给这样的人代言”,下附长达几千字的专题报道。

  一周前,父亲如同被那孩子洗脑了一样,坚持要为他这位证据确凿的被告做无罪辩护,却在论辩环节被环环驳倒一败涂地;而这场论辩也直接让父亲的职业素养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质疑。

  父亲显得一下子瘦了很多,他看了一会金光闪闪的奖状转过来说:“我的儿子,这只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的一段弯路,可我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是无辜的。好人不该被关进监狱,即使申请减刑都不应该……如果让我再来一次,我仍然会这么做,只是会做好一点。胜利永远不会来得简单,可是,我的孩子……”他的眼神灼灼发亮,几乎是恳请地望着我,“如果有一天我无法再走下去,我希望你可以接过我的班为正义而战,不负胸前的律师徽章。”

  他惊愕地看着我把那张报纸展开在他的面前,我想我的眼神该是鄙夷的:“父亲,不要太死板了。您所谓的正义给您带来了什么?您难道还要继续走下去?”我叠起报纸放进他的怀里,“没有人会接过您的班。从此之后,我只会为利益而战。”

  我的父亲惊讶地微张嘴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但我不认为我有必要理解他的情感:“我从未曾认可过您的正义。”双手背在身后,我走上前一步直视站起来和我一样高的男人,“这就是您的正义吗,娶一个没有异能的女人,生出一个每个月都会有一天虚弱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杂种儿子?”

  我关上门,把那个给我生命的男人的叹息锁在门内,兜里装好了去往三藩市的机票。

  

  

  2.2005 spring

  “下面宣读本庭判决:对于丹尼尔·马尔克斯维奇被指控一级谋杀一案,本庭认为检方在关键证据的处理上存在疑问,在作案动机上无法令人信服。基于以上理由,本庭裁决被告——无罪。”

  “骗子!”受害人的哥哥一声尖叫,“不可能!就是他!你们这些骗子律师,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他狠狠地朝我扑过来,但那是无用的——我冷漠地看着他被法庭警察拖走,转过头来朝着我的被告点点头。他许诺我的一百万美金已经到账,我自然得拿钱办事;他的无辜概率在我看来也就17%,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要做的,就是让这17%在法官和陪审团眼里变成100%。

  观众席上传来的一阵阵嘘声一路送我到法庭外,记者的闪光灯晃得我头疼。明天的报纸上自然不会是什么好话,可是这会让重案犯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世主。

  丹尼尔案后,我变成了三藩市最有名的律师之一。他们说我“只要有钱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但依我来看这句话里有两个错误:

  一,我不止要钱,交易的筹码如果换成别的我所需要的东西同样可以商量;

  二,我不做傻事,必败的案子我绝对不接。

  我认为有些案子我赢得实在侥幸,或者是我在警方认识的“朋友”只要一点点钱和心思就足以让他们帮我的大忙。我在法庭内外可以这样轻易地颠倒黑白,当然不代表我的良知有什么缺陷,只说明检方的实力太过差劲。难道我还要像父亲常常做的一样,为了所谓的“正义”而压住自己手中的证据非要让“好人”获胜么?

  别开玩笑了。

  

  3.2006 summer

  “你就是那个丹尼尔案的辩护律师?”吉姆·柯克问我,眼里全是嫌恶,打了一个响指朝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这个金发蓝眼的年轻服务业者是我目前经手的一桩案件的关键证人,他的一句话几乎可以直接决定整个案件的走向。要替我的被告脱罪,拿到他的证言势在必行。

  坦白说这次我确实觉得我的客户是无辜的,警方完全找错了方向,所以这件事应该不难。

  “是的。”我回答,“我只需要你到时出庭作证,在11月18日晚玛格丽特·杰斯比与你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就足够了。实话实说,非常容易。”

  “哇哦。”青年人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你竟然也会让人实话实说?我还以为你只会塞钱让我作伪证呢。你的惯用伎俩,不是么?”

  我耐心地解释:“对一名律师进行这样的猜测,容我直言,是十分不尊重的——”

  “可如果我就是不说,怎么样?”吉姆·柯克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如果我对着警方作证说,我在案发地点附近工作时看到了玛格丽特一脸慌乱地走出来,会怎么样?”

  “那么玛格丽特很有可能会被判有罪。”我回答,“一个无辜的人将会蒙冤。”

  “你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么,律师先生?无辜的人蒙冤,有罪的人逃脱,这些事在你那里该是家常便饭吧?”柯克朝前倾身,我竟然在他的蓝色眼睛里看到了仇恨,“玛格丽特那天晚上是和我在一起没错,但她身上也不干净。她今天不为了你的案子偿命,明天也会为别的案底偿命,但这样,我就能看到你那张高傲的脸迎接失败的样子。”他眯了眯眼,“那一定会非常好看。”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说,“无论何时我这张高傲的脸都会是这个样子——要多少钱,你才会在法庭上说实话?”

  但柯克回答得毫不迟疑:“我不要钱。”

  我扫视着他看上去考究实则已经旧了的西服,和绝对是赝品的手表:”多少钱都可以。权力,许可,帮你办事,只要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商量。“

  “都可以商量?”  柯克像是被吸引了,“你当真?只要我过去作证?”

  我当然轻易地看出了他的语言漏洞:“一,所提的要求要在我的能力范畴之内,时限为上庭作证之前。二,你不止要过去作证,而且要在庭上如实说明你和玛格丽特在一起做了什么并配合我提供相关证物。”

  “哈……真是不可能骗到律师,对不对?”柯克把手里的杯子往前一推,又点了两杯威士忌,并且把一杯放在我的面前:“成交。哦,你不会还要我签什么字据吧?”

  我冷着脸把一份早就草拟好的合同推给了他。

  

  4.2006 summer

  自此之后,柯克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间去叫我做一些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早已做好了他利用那份合同各种戏弄乃至敲诈我的心理准备,然而他竟然认真地咨询我大量持枪和售卖所需的各项手续——这让我对这个夜店头牌的野心刮目相看。

  我陪着他一起租仓库、签订单,帮他研究合同里的漏洞和陷阱、伪造收入证明和身份信息;拿下以他的身份绝不可能拿到的大笔贷款;开车替他运了四五趟宜家的置物架套组,并在一起装好之后坐在仓库的水泥地上一起喝啤酒看他大笑。

  柯克煮了两袋Trader Joe's买来的速冻意大利面作为庆祝,远远有别于我所习惯的香槟聚会——然而我必须承认,柯克撒上去的两片罗勒叶让意大利面美味得令人惊叹。

  但就在我以为他这次的要挟只是为了他的小型军火生意的时候,他又带我去和那些他的街头朋友们一起喝酒,十万火急地叫我去买某种稀有的花只为了给他的顾客一个生日惊喜,甚至在一天凌晨五点拉我去剧院门口排了五个小时的队买特价票;他自然而然地和路人一起分享一根烟,称赞饭店里邻桌姑娘的香水味,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带着同样的香水味敲我的门,告诉我他为他的下一批M1917找好了买主。

  我疑惑于他对我的态度转变,于是在某天早上,我直接问道:

  “你不是很厌恶我吗?丹尼尔案的事。”

  他从我的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用着我的剃须刀:“就当是为了感谢我仓库里的置物架吧,或者昨天的晚餐——不对,这么想想,要感谢你的东西还挺多的。”

  “我只是在履行合同义务。”我挑了挑眉毛,“你不必太过挂怀。”

  “但不太会有人在听说了我哥们要开庭之后帮他找到了那个决定性的证人。”他甩了甩头,水珠滴得到处都是,“还是多谢啦。”

  “我只是讨厌输。”我提醒他,“别忘了打领带,你今天要出庭作证。”

  “那我能借用一下你的牙杯吗?我自己带了牙刷——”

  “不行。”

  

  即使合同关系结束了,我们的关系仍然变得奇异地熟悉起来。事实上,你很难不和柯克变得亲近。我开始习惯在任何时候接到他的电话,在调查案件的繁忙中为柯克的突然来访空出时间;我开始在他又做出惊人之举时不再内心怀疑,而下意识地相信他能做到任何事情,只要他想。

  那是种我此生不可能具备的能力。

  

TBC


和琴音垂死了半个月爬过来搓个更新_(:з」∠)_

继续考试去了【】

10 Ma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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