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撸主,欢迎约稿,偶尔写文,头图by iris
 
 

2018点词系列 第一趴【chulu】

上周开的点词,决定把分类分CP依次放

【结尾处都有一些脑洞话唠

以下是chulu的三个


1.【chulu】西洋棋 感谢wb上妹子点梗,我写的非常开心哈哈哈

  黑帮苏鲁&警察契科夫,附带舰桥全员打酱油

  血腥微猎奇甚至有些镜像注意,角色死亡注意

  

  

  王车易位

  “收工。”苏鲁提起不断滴落血滴的长刀,冲身后黑暗里活动的两个苗条身影喊了一声。“再等等,小姑娘似乎对这个男人的食指第二指骨很感兴趣。”乌胡拉站在一边收起手枪,抱着双臂催促蹲在地上的女孩。皮肤惨白的小女孩婕拉刀起刀落,军刀锋利的刀刃硬生生砍下男人的食指。

  “乌胡拉姐姐,我的白棋还差一个车,这个刚好!”

  “好好好,我允许你带回去,可别被医生见到。”年长的女性只能冲着笑成一朵花的女孩投降,婕拉自幼就有白化病,要不是被麦考伊捡回帮里好生调养着,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约克城的哪个下水沟里。苏鲁光一直不是很喜欢麦考伊捡回来的小女孩,婕拉直到十岁才学会说话,飘忽不定的性格也让他敬而远之。她前一秒还在镜子前认真编着麻花辫,后一秒就偷来麦考伊的手术刀剃掉“战利品”上的皮肉,再用刻刀细细打磨一套精致的西洋棋。

  麦考伊在第二天拿到“后”棋子的时候难得笑着把婕拉抱起来绕了个圈,直到身后的苏鲁淡淡说了一句“棋子的原材料是骨头,确实和Bones挺搭的。”麦考伊手里的烤麸饼“咣”一声砸在地上。

  婕拉一直在发愁黑棋的材料从哪里找,苏鲁有搭没搭接了一句“我建议你杀几只乌骨鸡,整好剔完拿来给我炖汤。”紧接着挨了重重一记爆栗子。

  三人依次坐在早已备好的轿车里,后座的乌胡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拍拍苏鲁的肩膀递上几张纸巾。“你的下巴上还有血,擦一下,要不然进宴会不好看。”

  “多谢。”苏鲁平淡地笑了笑,擦干净下巴又整理了一下胸口的白玫瑰。“警局那些吃白饭的家伙……动作太慢了。”他低声笑着摇摇头,望向隔壁车道反方向呼啸而过的警车。

  “反正他们什么也查不出来,放了麦考伊也是迟早的事儿。”

  “我等着医生回家给我们做炖菜呢!”

  吉姆·柯克第三次摔门从审讯室里面走出来,骂了一声“操”,端起咖啡的手又放下,跑回审讯室无视低头叹气收拾笔录的契科夫,站在麦考伊面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变态!杀人狂!空心人!冷血——”

  “我没杀人,柯克警长,我他妈晕血。”麦考伊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丝的痰,仰头鄙夷了柯克一眼,抬手变戏法似的从掌心拿出来一个黑色的棋子——“车”

  “恐怕您一开始就抓错人,警长先生。”

  与此同时,苏鲁光把轿车停在派克先生的家门口,微笑着敲响了大门。

  

  后翼弃卒

  “再等等,再等三分钟,乌胡拉!!!”婕拉冲传呼机大喊着,不断催促开车的苏鲁再快一点。他们后面的警车呼啸着逼近,麦考伊透过后视镜敏锐地看到一头小卷毛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端起了一把狙击枪。

  “帕维尔·契科夫什么时候还变身狙击手了?”苏鲁暗骂一句,方向盘一打转入小巷,“我一直以为只有史波克干这行。”

  “呵,你不知道契科夫那几手都是跟史波克学的么?上周还打穿了一个兄弟的头盖骨。”麦考伊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苏鲁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滴。”

  “乌胡拉,乌胡拉你在哪儿?我们还有一分钟!”

  “Queen's gambit accepted.”内线频道里面传出机械女声,沉默了三秒后苏鲁把传呼机丢到了车窗外,从置物箱里拿出了三枚手榴弹咬开保险栓,一股脑地丢到刚刚穿过的工厂街道。

  “d4 d5 ,c4 d1 c4。”婕拉喃喃出她们早就熟记于心的暗号,大声叫了一声打开天窗钻出去,拿起PKP毫不留情地冲后面倾泻了一串子弹。

  

  弱子死局

  契科夫和史波克抓到婕拉的时候是一个下雨天,被抓住的小女孩不断在后座嘶吼扭动,柯克烦躁地简直想给她来一拳,可契科夫小声地说:“她有白化病,是个病人。”

  “她还是杀人犯,你觉得杀了五十多个人还把尸体一段骨头打磨成国际象棋棋子的变态值得同情?”

  “可她是病人……她很难受……”

  “这话你去跟死者家属说,我现在只想撬出来关于苏鲁光的情报。”三天没睡的柯克越发激动地大喊,警车横冲直撞地停在警局前面,早已等候的史波克递上一杯热咖啡。

  “我和契科夫来审问,你先回家吧。”

  帕维尔·契科夫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审讯记录,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婕拉就瘫死在了房间里,立刻被送往医院治疗。医生招呼呆愣的契科夫递上一份报告,“她的时间不多了,白化病嘛。”

  “婕拉那边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我们完全被逼入了死胡同。”契科夫低低地说,跟随柯克工作的四年里他从未见过柯克如此生气,即使是那次派克被杀柯克也没有这么生气。

  “苏鲁……苏鲁光……妈的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契科夫默不作声地退出办公室,坐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拉开了一点台灯,他盯着墙上用大头针钉死的苏鲁光半身像——黑色短发的亚裔人竟然冲镜头透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嘲笑似的望着契科夫。

  可俄罗斯青年似乎从里面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怜悯,痛苦还有无奈。

  “为什么黑暗中的你……名字里带有光芒呢。”小年轻语无伦次地念叨了一句,眼皮子再也撑不住陷入睡眠。

  

  终局

  五年后,帕维尔· 契科夫终于坐上了第一小队队长的位置,在五年间他们已经依次把苏鲁团伙的人送进大牢,可是他永远都抓不住棋盘那头操控全局的男人。

  直到他收到了一枚纯黑色的“王”,和一个地址。

  契科夫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约克镇的夜晚,金灰色的月亮圆满地挂在天空,他登上天台的时候苏鲁光正好坐在栏杆上抽完了一根柔和七星,咳嗽了一声举起双手。

  “我承认七年前的连环杀人案是我们所为,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我亲手杀的,所有请警察先生逮捕我。”

  “同时释放监狱里的乌胡拉,婕拉还有麦考伊,他们与此无关。”

  “去你妈的,他们都是你的同伙。”契科夫把手枪拉上膛,双手端着枪托一步一步走向坦然微笑的苏鲁。

  在二人还相差五步的时候,契科夫看着苏鲁闭上浓黑色的眼睛,再缓缓睁开,他几乎是解脱地笑着,慢慢说出契科夫暂时还无法理解的话语:“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帕维尔?”

  “什么?”

  “Checkmate.”

  裹着黑大衣的苏鲁像一只受伤的乌鸦向身后的栏杆翻去,在变幻的霓虹灯里不断下落,最终在黑白交错的大理石地面上绽放一朵浓艳的保加利亚红玫瑰。

  “不!!!!!!!”

  契科夫大喊着冲到天台前面,脚踢到了一个咕噜咕噜滚走的东西。他弯腰捡起发现是一枚洁白的棋子——这是警局追查,对抗,寻找了七年的最后一枚棋子。

  王座的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数字,而契科夫知道,当所有棋子收集齐的时候他们才能破解苏鲁组织背后的迷案。

  “苏鲁光不是棋盘那头的人。”契科夫把棋子仍在警长面前,呼出长长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他只是王。”

  “看来我们还有很大一盘棋要下啊,史波克先生?”

  “那就Show hand吧,柯克警长。”

  

  关于西洋棋,自己的一点私设和后续补完话唠

  苏鲁真的死了,没有变戏法

  因为他们都是棋子,从一开始用人骨棋子做代号,到任务里会用西洋棋的步法,还有最后留下暗号的两个棋子,文里面的苏鲁/u姐/医生/婕拉黑帮组就是他们老大手下的棋子,所以最后苏鲁的跳楼应该是带有绝望的洒脱。终于可以不用做别人手下的棋子,很欣慰地看着契科夫成长变成队长,留下密码暗号再死去,清清爽爽把整个世界抛弃得一干二净,真好

  里面的契科夫也不是天才小警官,只是一个新警察慢慢打磨成长到可以坚定面对连环杀人犯,只是他一直心地善良罢了

  啊,苏鲁真的不爱帕维尔,他们没有爱情,想要谈恋爱的妹子可以洗洗睡了

  在不断的辗转反侧与博弈之间……萌发出的或许是欣赏与怜悯,而不是爱

  第一次真切大喊写出不是甜饼没有爱情的chulu 真的是圆梦

  

2.  【chulu】【荆棘,骆驼】 @朗月琴音 

  童话里说,给天鹅穿上用荆棘织的外套,天鹅就会解除诅咒,变成王子。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阿光……”契科夫伸出柔软的深红色舌头舔干净苏鲁手心里的水,又挪动了一下四肢侧躺在沙砾地上,好让身边辛勤工作的苏鲁有一个更软的靠垫。

  “我看了几百本巫术书,我们走了那么远问了那么多巫师,都已经找到这个沙漠了……”苏鲁用牙咬断缝合衣服的线,展开做了一半的衣服望向火堆旁边的小骆驼闪闪发亮的眼睛,满意地笑着收拾散落的缝纫工具。

  苏鲁光的手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他固执地带着变成骆驼的帕维尔走了几千公里,固执地横穿沙漠,固执地采摘沙丘上新鲜的荆棘,又固执地穿针引线,任凭荆棘刺破他的皮肤。

  “我们还有三天就能走出沙漠了。”苏鲁嚼着牛奶干,仰头望向沙谷顶上黑黝黝的夜空。“我的衣服也快做完了。”他一骨碌爬起来,捧着骆驼温热的头,紧紧贴在一起,“你马上就能变回原样了,帕沙。”

  帕维尔快活地笑了,可是只能发出动物的嘶鸣,苏鲁拍拍他的驼峰缩进毯子,他熟睡的脸上仿佛映着星星的微光。

  旅人和骆驼在薄暮的清晨启程,苏鲁晃晃悠悠地坐在帕维尔的背上打盹。深棕色的蹄子踏入稀碎柔软的沙砾,挂在驼背上的铃铛相互碰撞,唤醒一丛又一丛靑褐色的梭梭草。

  他们的面前,是缓慢吐出的橙色太阳。

  

3.  【chulu】【终点线】 @寒暑旦暮 

  “你真的准备好接受这份工作吗,帕维尔·安德烈维奇·契科夫?”派克先生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后面,身后巨大的白色翅膀微微收拢像一只停栖的巨鹰。

  “你真的准备好与不死的绝望斗争?”他动了动手,投影出吉姆·柯克挥舞长剑斩开浓墨粘稠的鬼魂。

  “你真的准备好见证一次又一次不能干预的离别?”影像变化,是黑色头发的史波克伫立在血流成河的焦土之中,在满目疮痍中只有他的翅膀依然发着纯白的荧光。

  “你又是否准备好,为每一个生命拉上终点线?”帕维尔抬头,看到无数的光点被击散,又汇聚成学长苏鲁光的模样。那人手中的长剑低垂拖地,他弯腰在面前的小男孩手腕上系上红色的丝绳。【我来带你回家,帕……】

  帕维尔摇摇头让苏鲁空旷的声音消散,青年上前一步坚定握住面前的长剑,竖直举在面前高声宣誓:“我将斩灭每一束绝望的泥潭,我将看尽每一次人间的流离,我将带领每一个灵魂到达终点线后的彼岸,以天使之名。”

  “你不再是天使,帕维尔。”老人笑着将一片羽毛放在帕维尔的头顶,小小的羽片轻柔地缩在蓬乱的卷发里,“你是【执行人】,帕维尔·安德烈维奇·契科夫。”

  一阵烈风穿过整个办公室,帕维尔立刻张开翅膀护着身子,抬头定睛一看面前站立了6个年轻的男女,每个人都有丰满坚挺的羽翼,和帕维尔略显纤细的翅膀截然不同。

  “詹姆斯·T·柯克!你未来的上司,当然我更希望你叫我吉姆。”吉姆的金发耀眼得像太阳的光芒,蔚蓝色的眼睛堪比天界线最高处的颜色。“我的队员们,史波克老骨头苏鲁先生乌乎拉还有斯考提!”

  “我,我是帕维尔……”

  “契科夫,连续三年蝉联飞翔比赛的冠军,我看过你的比赛视频,其实你在转弯的时候……”

  “别给他太多压力,你太严肃了史波克。”吉姆眨眨眼撑手坐在办公桌上,翻动手里的文件布置当天任务,“东城今日风暴56%,史波克和老骨头去;西岸晴天43%,乌乎拉和斯考提;那我……和阿光带新人。”

  “好久没有带新人了,你上次带新人是什么时候?二百多年前?”

  “应该有三百年了?”吉姆把工作单塞到帕维尔手里,苏鲁绕着他转了一圈,检查别在腰上的佩剑。

  “降落的时候别失手掉到森林里,见到黑色的东西不要害怕。”黑眼睛青年鼓励地笑了一下,退到帕维尔身后缓缓张开翅膀。

  “走啦!”吉姆抬手把还在发愣的帕维尔一把推下去,三个白色的身影迅速穿过由深到浅的云层,冲破苍穹的界限降落人间。 

 

话唠:是战斗系大天使AU!!!我也不知道怎么脑的!就是很想写战斗系大天使!韩国太太的铁三角天使脑洞过于深入人心_(:з」∠)_碰巧小武前段时间也摸鱼了天使chulu

27 Feb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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