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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Schulu】Aiko Sulu & Yuki Sulu【圣诞节快乐XD】

【AOSchulu】Aiko Sulu & Yuki Sulu

关于设定:

文中苏鲁姐妹的设定来自ST漫画以及各种官方资讯。Aiko是姐姐,Yuki是妹妹

大家节日快乐,望食用愉快XD

  “对不起,姐姐,今年圣诞节我没办法回家了,”Hikaru站在视频通话的窗口前面摸摸鼻子,继续说下去,“虽然进取号有个短暂的圣诞假期,但我们舰桥组人员决定利用这几天认真规划一下接下来的探索任务,比如职位变更装备改进……”舵手有些紧张地越过窗口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同事们,斯考提一边打手势一边给Sulu题词,旁边的舰长小声和大副交流什么,一脸严肃。

  “圣诞礼物我准备打包好传送到家旁边的接收点,记得让Yuki去拿。代我向爸爸、妈妈还有Yuki问好。”终于说完了,Hikaru呼了一口气依旧有点提心吊胆地盯着屏幕上微笑的黑长发女子,她思考了几秒回答:“嗯……Hikaru啊……”突然画面上出现了另一个短发女孩的面容,镜头聚焦后Sulu发现是亲妹妹Yuki。

  Yuki叉着腰挡住姐姐,眉毛一挑大声喊:“哥哥你太假了!连谎话都编不圆乎!谁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会摸鼻子啊!还有还有,你身后银色墙壁早就反射出来对面站着一群人站着起哄,哎,那个穿黄衣服的卷发青年是不是Mr. Chekov啊!哥哥你害羞什么啊你们的恋爱史家里早就知道了圣诞节就不要躲了快带回家带回家带回家——”

  “好了Yuki你别叫了,快去帮妈妈收拾屋子。”Aiko拍上妹妹的肩膀把她推走,笑眯眯地望着满脸窘状的弟弟,“真的,我都不忍心拆穿你,Hikaru。”

  “我……”Hikaru想狡辩什么对方打断他接着说:“平安夜,要是见不到你们两个回家……”Aiko自信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后院的那一堆花花草草我就不保证trrible们会不会咬碎了啊。”

  “不——你们混蛋!”一听到后院的花花草草Hikaru悲愤地叫了起来,视频对面的女子笑得直拍手,她最后告别之前又补充了一句:“哎对,约克镇的圣诞限定腮红帮我带两份呗,星辰压花呢,01和02各带一个。”

  “大姐你怎么知道我明天去约克镇啊???喂那个限定很难买的啊你等等……”对方完全无视了Hikaru垂死的喊叫直接下线,留在通话室里的舰桥同事们毫不保留地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Sulu你撒谎还要提示词能不能行啊哈哈哈哈”

  “我终于懂了为什么每次Sulu出任务到一个新城市都要去大商场的化妆品专柜扫荡一圈,原来你小子做代购啊!”

  “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Sulu先生上次假期严肃要求我帮他带一盒瓦肯星限定的金橄榄绿眼影盘了,女性对化妆品的执著果然不分种族。”

  “Sulu你要不要看看当季限定款的综合试色帖子,买腮红带上口红还可以打折呢。”七人组唯一的女通讯官小姐贴心地在PPAD上调出化妆品广告放在Sulu面前。

  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中Pavel悄悄地拽了一下Sulu的袖子,趴在男朋友耳边一本正经地问到:“你为什么害怕把我带回家,Hikaru?”

  

  当二人拎着大包小包,Sulu右手专门腾空抱着一个竖高纸盒子吱呀吱呀踩在深色泥土上推开小院围栏门的时候,Pavel终于听完Sulu解释一路“害怕把男友带回家的原因。”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捂在Sulu脸颊上,一本正经地说:“Hikaru,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只是Hikaru Sulu的男朋友。我们已经认识了整整五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十一个月零七天,Hikaru最喜欢……”

  “停停停,我知道你把有关我们的一切背得滚瓜烂熟……”

  “不是背的!那都是我的记忆!自然而然就讲出来了。”

  “可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放心。”Hikaru在距离房子三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浅灰色的天空抽了抽鼻子吹走鼻尖的雪花,“这是你第一次见我的家人,也是他们第一次见你,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互相接纳……”

  “任何事情都会有第一次,而我相信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可以解决。”

  Pavel笑着回握对方的手,放在篱笆上推开齐腰的小门,“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友啊,Hikaru Sulu。”

  “嘭”的一声巨响门被冲开,一个黑色短发的身影直接抱上Hikaru的上半身。Pavel惊呼出来之前一个高挑的女性身影笑着拖走了手里的行李箱,Sulu挣扎着叫到:“别别别Yuki你松手——我拿了易碎品——”

  Pavel一时间尴尬地不知道帮助哪边——是该坚持自己拎着箱子不麻烦女士,还是帮Hikaru看护好“易碎品”——那是他从麦斯威尔星带回来的火绒草。

  通过一路上Hikaru的介绍,Pavel很确定抱成一团的黑色短发女孩是Sulu小两岁的妹妹Sulu雪,而这个漂亮自信的女性自然是姐姐SuluAiko。Pavel伸手拍拍男朋友的肩膀让Hikaru放松,一边有些战战兢兢地招手说道:“您好,我叫Pavel Chekov,Aiko Sulu小姐。”

  

  “不要那么见外,Pavel,叫我Aiko。我们早就预想到你们会回来!楼上Hikaru的房间改造了一下放了一个双人床,壁炉也添满了煤炭,妈妈出去买料酒和番茄,她听说Pavel是俄罗斯人,还准备蓄力做一锅罗宋汤呢。”女子的语速比Hikaru略快,说完一大段话轻抿着嘴唇望向客人,下垂的眼角里流露出和Pavel熟知的Sulu光几乎一模一样的清亮光芒。

  “诶哟喂妈妈她还想创新料理?去年的红酒烧牛肉已经够可以的了。还有啊,什么叫你们早就料到我们要来?”Hikaru手臂里挽着自己的妹妹,把牛皮纸包裹放在桌子上,挑起眉毛在姐妹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Sulu雪同样挑起了眉毛回瞪哥哥:“姐姐从你这半年的邮件和她所认识的在进取号任职的红衫口中了解到了你们两个事情,我呢就负责稍微利用一下网络技术查到了Mr. Chekov的信息告诉妈妈红菜汤的食谱。我们早就知道哥哥会不敢带‘天才男友’回家,至于视频通话那段就是现场发挥啦,说跟到底还是你的撒谎能力太差……想想哥你上初中的时候……”

  在Pavel越来越疑惑和震惊的表情中Hikaru赶紧捂上妹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能“稍微利用一下网络技术”查到在星联任职的军官背景信息?面前的女孩绝对不是普通人,Pavel眉毛微微聚起来说:“我可不是Hikaru的‘天才男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冲Hikaru丢了好几个疑问的眼神,然而Sulu无奈地耸耸肩,持续“禁锢”住妹妹生怕她又瞎说话。

  “能在和‘深蓝’的围棋对战赛中获胜,你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吗Pavel?”Aiko把几个人引进暖和的客厅抿嘴笑了一下,“Hikaru是不是以各种纠结推辞,企图不带你回家?我打赌他肯定在距离家门口三步远的地方还在考虑要不要传送回进取号。”

  “确……”Pavel刚想要说实话就被Sulu瞪了回去,端起咖啡杯冷静吹了一圈泡沫回答,“我怕你们吓到Pavel,吓得他跟我分手怎么办?”

  “Pavel才不会被吓到,只是哥哥害怕继续做每年圣诞宴会里面最笨的那个啦!”Yuki斩钉截铁地说,弄得Sulu手一抖加了半罐砂糖到咖啡里。

  “Yu——ki——”

  “我说的有错吗?Hikaru一直是家里最笨的那个嘛!”

  “你!!!”面对克林贡人都冷静沉着的星联舵手此时却不淡定起来,“咣”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撩张开双手捏向妹妹的痒痒肉,Pavel明显发现Hikaru的脖子根迅速红到脸颊。Aiko见怪不怪地吹了吹热咖啡,淡定地拍了拍“准弟媳”的手补充到:“Hikaru每年圣诞节跟我们打花札玩桌游都从头输到尾,我们习惯了。”

  领航员先生突然想到进取号的首席医官似乎说过:“科学研究表明家里有三个孩子的话老二一定是最笨的那个。”

  呃,Sulu家兄妹排行老二的好像就是Hikaru呢。

  

  Pavel在十几分钟的愉快交谈后迅速融入了Sulu家的热切氛围中,他们在贴着槲寄生和金色铃铛墙纸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Hikaru的父母就回来了。

  正如Hikaru平日描述和Pavel想象的那样Hikaru的妈妈是一位慈祥可爱的妇人,而他们的父亲据说曾经是星联的工程师,退休后做着义务编程教授的工作。Sulu爸爸简直就是Hikaru的翻版,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短发,深栗色炯炯有神的双眼,布满皱纹的下垂眼角消去了一些脸上的严肃,当他宽厚的手掌拥抱过Pavel的时候,领航员恍惚觉得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在拥抱自己。

  二人自然跟着女孩们一起做晚餐准备的下手,期间Yuki没停下叽叽喳喳的提问和各种玩笑。逐渐融入这个大家庭后Pavel终于解开了起初聊天时所有的疑问:Hikaru的姐姐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歌手,妹妹Yuki刚取得星联学院的信息工程博士生学位,可她并不准备继续军官之路。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女子挑起一块烧牛肉若有所思地继续回答哥哥,“Hikaru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最笨的,自然只能去进取号当舵手了,因此我将来肯定不会上船吧……”

  说完后冲着仿佛生吃了青蛙一样的哥哥做了个鬼脸,“哈哈哈当然是假的啦!真正原因嘛……”“亲爱的,饭桌上不谈正事儿你忘了吗?”Sulu妈妈眨了眨眼微笑望向女儿,Yuki吐了吐舌头埋头解决盘子里的东西。

  俄罗斯青年手肘碰了一下右边的Hikaru投去疑问的眼神,而对方只是耸耸肩表示一无所知。紧接着话题转移到Pavel和Hikaru身上,Sulu妈妈对二人如何相遇熟识走到现在非常感兴趣,Aiko和Yuki自然也不能放弃八卦的机会,同时抖出一堆从进取号上打听到的小道消息。

“不不不妈妈你不要听姐姐瞎说,我真的没有喝醉过!”

“哦,那去年舰长生日party结束是你自己走回寝室的,Hikaru?”Pavel忍住笑淡定无比地挖了一块覆盆子布丁回击,导致剩下的布丁全被Hikaru三口两口解决掉。

  之后是Sulu家例行的“圣诞游戏”时间,当他们四个人抱着棉花糖热可可坐在暖炉前面的毯子上后,Yuki从柜子里拖出一个装满了各种游戏卡牌的大箱子,Hikaru看到每年都要见一次的箱子发出绝望的哀嚎,而Aiko笑眯眯地给Pavel介绍各种游戏:“国际象棋、五子棋、昆特牌、塔塔城、大富翁、花札……你能想到的游戏牌我们都有!Pavel是客人就让他来挑吧。”

  Pavel拽了拽低头思考人生的Hikaru小声问:“玩哪种你赢得概率比较大,Hikaru?”

  “不存在的,只要跟她们俩玩我都会输很惨……”

  “那选花札吧!”“咦——?”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发出质疑,“花札是日本的游戏牌,Pavel应该没有玩过吧……”

  “就是因为以前没有玩过,所以我应该会是最后一名吧……”卷发青年顺势靠在Hikaru肩上,对面的姐妹二人立刻发出“啧啧啧啧啧”。

  “加一条附加规则好了!每一场的赢家要讲一个小时候的故事,表示对输家的……补偿?”听到这话Sulu呼出一口气,可Yuki不怀好意冲着姐姐狡黠眨了眨眼,坐在暖炉旁的Sulu感到浑身一凉。

  “似乎挺有趣的。”Pavel仔细看完了游戏说明书捏起一张有些年头的卡片说,“不过图案好多啊,短时间我肯定会记混。‘’他抓着手里七张牌有些愁苦地上下转着辨识。

  “没关系,你有什么看不懂可以问我。”Hikaru“贴心地”往男朋友身边挨近一点,扫了一对方所指的两张牌。

  “比如这个,一只绿色的小鸟还有一张是黄色的鸟……”“是梅上莺和藤上杜鹃,分别是如月和卯月。嗯……那个是……”坐在对面的Aiko恍然大悟说到:“我的小弟弟,你真是学精了?!”“以帮对方辨认牌面为借口的偷看!你已经知道Pavel手中四分之一数量的牌面了!太坏了哥哥!”

  “我不是我没有!”Sulu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反驳,并且一屁股挪到原来的位置正襟危坐,“好了,我们来摸牌吧。”

  场上牌都被悉数拿走后进入最后的算分阶段,Pavel看着Sulu脸上喜滋滋的表情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摊开一手五颜六色乱序排列的手牌。右手边的Aiko帮他把同月份的整理在一起,役组额外拿出来,Sulu迅速算完自己的分数忍不住看向Pavel。

  “哇,这是传说中的新手光环吗?第一轮就摸齐四光!”

“可惜,另一张光在我手里。”Sulu洋洋得意地展示了自己手中的牌,因Pavel差一点集齐花札最大点数组合而窃喜。

   仔细算完牌面分数后Pavel还有点惊讶自己总分第二, 可Yuki摇摇手指解释还需要扣除所有对手所得组合的分数。最后算完Pavel不出意外落在最后一名,而大姐Aiko仅比Hikaru高了20分拿得第一。“姐姐快讲故事!讲完我们开下一盘。”

  Aiko理理头发摆出仔细思考的表情,像极了Sulu坐在舵手席位上认真斟酌的样子。女子一拍手笑着说:“要讲小时候的故事,我想到一个最好的。”“嗯?”给一头雾水的Pavel解释扣分和组合规则的Hikaru歪头看着兴奋眼睛发亮的姐姐,暂时停下了写写画画的动作,而Pavel也好奇听听Sulu家的故事。

  “嗯……这个事情Yuki可能还不记得,哎,就是Hikaru6岁那会被班上同学叫‘小矮子’,这小孩不服气揍了对方,结果被高个子男生们打成哭包。一回家跑我这儿哭诉……”“啊啊啊姐姐你不要讲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英勇善战的Aiko姐姐就给那群男生一人一个爆栗,乖乖排队去给我弟弟道歉啦。”Aiko笑眯眯地比划了一拳爆栗的动作,接着补充一句“后来全校人都知道Sulu光有个非常能打的姐姐,Hikaru的校园生活变得非常和平,可喜可贺。”

  “哪里可喜可贺了!当年他们明明给我取外号‘小跟屁虫’。”

  “没错啊哥哥……你天天跟在姐姐身后……”

  “诶没有想到Hikaru小时候还被打过啊——”Pavel望着表情复杂握紧拳头的爱人也笑嘻嘻补了一刀,继而被对方丢了一个眼刀。Sulu洗牌的时候恶狠狠地咒骂:“我就说,绝对不要跟你们两个玩游戏,虽然没输到垫底但是……”他精准捏着7张牌重重放在另外三人面前,“比输到垫底还惨!”

  自从SuluAiko开了个好头,整个花札游戏就变成“Sulu光童年大揭秘”,第二轮结束后Yuki讲了哥哥小时候因为不吃秋葵跟妈妈斗嘴,被揭发故意丢掉便当后Hikaru还被禁食三天。紧接着,Aiko又回忆某年弟弟深夜发高烧,因为家人都不在她只能在暴雨夜背着Hikaru去看急诊。“那次的医药费足足花了我积攒四年的零花钱!事后伤心了好久呢……”“现在每年给你带的化妆品每个都顶你四年的零花钱。”Hikaru翻了个白眼反驳Aiko,潇洒地抽走卡堆里画着白鹤的花牌。

  终于,我们的舵手先生好不容易拿了一次第一名,眼珠子一转望向妹妹。“我要讲Yuki的故事,她小时候唱歌特别难听,五音不全。闹钟坏掉的时候她就每天早上爬到我床上唱幼儿园学的儿歌。我受不了了就给她讲稀奇古怪的传说故事,吓得这小丫头晚上睡不着觉。”语毕,Sulu还冲对方做了一个洋洋得意的鬼脸。Yuki仔细听完酝酿很久慢慢说:“可是哥哥,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去叫你起床吗?”

  “嗯?”

  “因为你天天赖床啊!不想办法叫你起床的话迟到又怪我们。”妹妹一针见血后还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叹气摇头,Pavel听完一整个来龙去脉笑得停不下来,拍着身边人的肩膀说:“真的,Hikaru,赖床这点你一点都没变。”

  “连帕沙你都要欺负我?这男友白交了,小混蛋你走吧。”Hikaru假装摆摆手踢Pavel的屁股把他往外赶,卷发青年撅起嘴一把抱住Sulu的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所有的假期你都可以放心睡懒觉,我绝对不会唱歌叫你起床。”

  “啧啧啧小情侣又开始咬耳朵了,Yuki你说,我们下一局交换位置把他们俩分开算了。”

  “就是就是,哥哥你老是蹭在Pavel身上,像猫一样黏人。”Pavel一听脸红把Hikaru推开,赶紧喝了一口饮料开始新的一轮。

  窗外飘起了小小的雪花,整个屋子笼罩在更浓的黑夜里,衬的墙壁上的金箔更加闪耀。父亲往壁炉里又添了一些木柴,微笑提醒孩子们不要玩得太晚。Aiko保证最后一局结束一定叫弟妹们上床,Yuki背对着爸爸凑到Pavel面前认真地说:“还没让Pavel得一次第一名,怎么能结束!”

  或许是Yuki的话真的起了作用,Pavel以绝对优势赢下了一局。沾沾自喜的同时又面临三双期待满满的眼睛,Hikaru自然地拦过Pavel的肩膀安抚说:“不用紧张,随便说个什么就可以。”

  “可是你们说的故事都很有趣……我怕我讲了很无聊的事情让气氛一下子降下去。”Pavel不安地搅动手指,有些紧张地低头碎碎念。

  “我们都没听过Pavel小时候的故事,无论怎样都会很有趣的。”“所以你放心讲出来吧。”

  “那就……我大概10岁的时候跟父亲在冬天出去打猎。那时候我们家在城市的郊外,距离雪衫树林很近,到了冬天会有各种野兽。如果持有执照可以在特定时间去野外打猎……”Pavel有些急促地讲起那个远方雪国的故事,时不时偷瞄周围人的表情。

  “有一次我们走到了比较深的地方,我听到了……狼的叫声!甚至还看到了灌木丛后面狼的眼睛。”

  “哇——酷,狼的眼睛是什么样的?我都没见过。”Yuki被Pavel的故事勾起来,撑着脸往前挪了挪问。

  “是黑色的,特别深邃的黑色。有点像……Hikaru的眼睛!”“什么哈哈哈,肯定是你记错了。”Hikaru笑了一下假装捶打Pavel的肩膀。

  “一个比喻而已你较真什么。”Pavel回到记忆里继续讲述,“当时我特别害怕,我喊了父亲他要走一会才能过来,于是我毫不犹豫拿了背包里的一瓶酒砸过去,正中目标。”

  “然后呢然后呢?”

  “父亲举着枪去查看,其实是护林人养的黑犬。我同时被护林人和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那瓶伏特加很贵。”

  “哈哈哈,Pavel你真是太可爱了,竟然毫不犹豫就砸出去了。”

  “那当时因为害怕嘛……”Pavel小声往后面的靠垫里缩了缩,穿着毛绒袜子的脚趾也蜷起来,期待其他人的反应。

  “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我想各位是不是该去睡觉了?”Aiko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同时对Pavel投去赞许和兴喜的眼神。

  “谢谢Pavel的有趣故事~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狼呢!”Yuki轻快地站起来拥抱了一下Pavel,她转过身也抱了一下哥哥,“也谢谢哥哥陪我们玩游戏。”

  “那我应该感谢你们今天‘嘴下留人’?”Sulu有些开玩笑地抱着双臂回答,走上楼梯前回头说:“很多事情我都忘了,你们竟然还记得。”

  “那当然,哥哥的窘样我能记一辈子。”

  “是是是,Yuki的歌喉我也终生难忘。”

  Aiko耸耸肩冲Pavel摆出一副“我早就习惯”的表情,她最后关灯前认真地注视着俄罗斯青年蓝绿色的眼睛说:“我们真的很感激你,Pavel。”她向前一步,用俄语凑在青年身边小声耳语:“看到Hikaru这么幸福,我们就放心了。”

  Sulu又打了一个哈欠把Pavel往楼上扯,青年眨眨眼不知道该对Aiko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简单的“不用谢。”望向高挑的女子举着小蜡烛灯消失在黑暗的客厅里。

  越来越大的雪给小房子盖上厚实的棉被,慢吞吞地吸收屋外的杂音。仅有屋子里的壁炉噼啪作响,跳动着温暖的橙黄色火苗。

  

  在听到闹钟的一瞬间帕维尔从床上弹起来,没有丝毫赖床推开被子开始换衣服,同时推揉身边的黑发青年:“起床了起床了阿光!!!今天要去南三藩和Flamingo谈判,路程还有点远,不能迟到。”

  “嗯……”

  苏鲁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眨了好几下才聚焦在帕维尔脸上。“圣诞节谈判……我真是服了那个老头子了。”

  “阿光,你怎么哭了。”帕维尔愣了一下擦过Sulu脸颊上的眼泪,快速换衣服的同时丢过来苏鲁的衬衣。

  

  苏鲁惊愕地摸了一下脸,冲着帕维尔匆忙笑了一下抬手擦掉痕迹,望着房间里噼啪作响的壁炉和窗外稀薄的雪花,继而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回答:

  “我刚刚做了一个太过幸福的梦。”

END


是的,这篇其实是黑帮AU的一个番外,本来打算放在中部后期(然鹅各种各样的原因就变成了废稿嘤嘤嘤,与中部相对应的情节可以看这里

圣诞节拿出来重写!我深爱着苏鲁家啊——————【嚎】

顺便 @朗月琴音 


24 Dec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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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朗月琴音乙酰辅酶酥 转载了此文字
    你管这叫糖,啧啧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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